海底捞Aa

长久忍耐,永不止息

[涉英] SIMILE 05 (哨向AU)

*以涉英为前提

*哨向au设定

↓...前文↓

01  02  03  04


————————————————————————————————————————


日日树涉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根发圈,把长发扎了起来,随着动作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他迈开脚步,却始终走在天祥院身前一点的地方,步伐乱而交错,像写下什么符号一样的在沙滩上踢出深深痕迹。

天祥院英智漫不经心地跟着,他已经有些疲惫,把陷入白色沙砾中的军靴拔出来仿佛就要耗费他那所剩无几的,用塑料漏斗盛放似的体能。

倒不如说对这种陷入泥潭般的感受的厌恶让他忍不住将思维发散——想到很多事情,可是他发现想得越多越是难以追上涉舞蹈似的步伐,便勉强把目光黏在涉的身上,缩近了一点点距离。

“皇帝陛下不感兴趣?”涉转过身,才是大大方方地挡住了英智看海的视线。

不等人回话,涉夸张地垂眸。“以皇帝陛下的阅识,普通的海确实难以吸引您的目光…”

“不是啊。”天祥院英智难得失礼地打断了别人说话,他的目光越过日日树涉,似乎望向了更远处。

“只是有点令人怀念,我学生时代就读的学校也有这样大海…”

“海风是有点大呢,把皇帝陛下吹晕了吗?”日日树涉顿了顿,“我也曾有幸和皇帝陛下在同一所学校度过了相同一段时光呢,虽然未曾见过面。不过,这也是另一种别样的缘分不是吗?”

是啊,是奇妙的缘分啊,真是奇妙得令人痛苦。

天色暗了,海面却反而不平静起来。海风里吹来咸湿的味道,在睫毛上凝成细细一层海盐,让他的眼睛有些干涩难耐。强忍着揉眼睛的冲动,天祥院英智保持笑容。“是呢…可能是记性随着身体一起坏掉了吧。”



天幕垮下来了,深蓝色,浓稠到近乎黑色的颜色一点点渗入更深的海里。画布上缀着一些白色的小星星,是舰艇不眠不休的眼睛。

日日树涉停住了,天祥院英智还在往海岸边走,涉盯着那双长靴不停踢起的沙子,在天祥院英智快要迈出右腿的时候喊他停下。

英智听话地停住了,眨一只眼睛表示询问。

“再过去一步就是约定交火区了,如果你再迈出一步…就算我有三头六臂也不敢保证能把皇帝陛下完完整整地捞回来哦?”

“这有什么特殊的警戒线吗?…不愧是哨兵,很敏锐呢,我很羡慕。”天祥院英智用鞋尖在沙地上乱画。

“不过我真的很想试试…涉,日日树少将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呢?”

那像蛇一样灵活的鞋尖往只有哨兵才看得到的辐射线探去,日日树涉屏住呼吸。

“开玩笑的~”


天祥院英智倒退几步,走到日日树涉身边。日日树涉看他步子有些不稳,在英智径直坐下去之前拦住了他,脱了长大衣递过去,英智笑着接了过去,大衣又被抖开了,重回日日树涉的肩上。

海潮扑打岸边礁石,天祥院英智毫不犹豫地坐上去。日日树涉站在他前面,有意无意地帮他挡了一些海风,天祥院英智从他翻飞的长发衣角中看着巡逻舰的灯光和着灯塔一起亮了,扫荡的灯光时不时晃过他们的脸。



这样一定很搞笑,甚至有点匪夷所思——一位联盟最顶级的向导和那位被传有向导不适症的哨兵不仅在认识的当晚就干柴烈火上床做爱,所幸由于没有精神结合而避免了结合热,第二天还跑到漂满大大小小舰艇的海边散散步吹海风。活像两个高中男孩——现在的高中男孩可能都会对他俩如此质朴纯真的调情活动嗤之以鼻。

天祥院英智望着日日树涉的侧脸,不知道他是在数星星还是在数海上发光的灯泡。

他突然大胆起来。

这样的时候,如果提出那样的要求,涉有没有可能答应呢?百分之多少?

说吧,他会答应的,百分之百。一个声音回答他。

“涉。”于是天祥院英智轻轻叫,涉的马尾偏了偏,他就又叫了一声。

“涉?”

日日树涉僵了一下,他有些不敢回头。哨兵大多数过度看重自己的体能,而日日树涉是个例外,被冷落的童年让他在精神与机能上获得双重的敏锐。

他可以感到那双碧眼,现在一定黏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场景——这样有些莫名熟悉的场景像是个甜蜜芳香的错误,如果此刻自己转过头,天祥院英智要说什么,他是否承受得起?

可是为什么还是转头了呢?

自己仿佛对这个向导的话语没有反抗力。他看着天祥院英智蓝盈盈的眼睛笑着,抓着自己衣角,固执地要自己坐在他身边。日日树涉在礁石上坐下了,看着他撩起自己的发尾颇有兴致地扫着手心。


“涉的话…可不可以让我对涉进行一次安抚呢?”

意料之外的,很普通的请求——对于普通哨兵来讲的普通。向导对哨兵的安抚并不是相互性或绑定性的,这可以说是哨向精神之间最基本的行为,任何向导都可以对精神疲倦或失常的哨兵进行安抚,甚至还有过向导对发狂哨兵进行强制安抚的情况。

“涉不用担心,我好歹也算是顶尖级向导呢,很熟练的。”

日日树涉看着天祥院英智,他继续温柔地说着,想要打消自己的顾虑。

涉轻轻叹了口气。“皇帝陛下应该已经足够疲倦了吧?但如果要以牺牲陛下的健康作为给予小丑的荣…英智!”

银色的发尾从向导手中猛抽回,哨兵全身都因为对方精神力的入侵而紧绷起来。天祥院英智不依不饶,想要抓住涉的手腕,终于被反握住了,再拉至身后,被受激的哨兵禁锢住,整个人被日日树涉倾身压在礁石上。

背部被砂石摩擦着,哨兵的全部重量集中在膝盖压在脆弱的腹部,胳膊反折也很痛苦。

“疼…涉…”他眉头蹙起。

天祥院英智已经迫不得已撤出了自己的精神堡垒,日日树涉似乎犹豫了一下,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身下向导的蓝眼睛幽幽望向他,嘴唇一开一合在说些什么。

等着那股被精神入侵的恐惧感从大脑里完全消失,日日树涉才得以恢复全部清明。此时日日树涉恨不得把自己丢进海里,自己,居然对天祥院英智用出了专门对付向导的攻击——用哨兵的蛮力压制向导,通过来带身体上的剧痛而使得对方无法再使用精神力。

他飞快地跳起来,放开对方。再看那个人,无力地躺着,汗浸湿了金发,已经没有在喊疼了而是紧紧闭着眼睛。日日树涉深呼吸数次,然后凑上去轻拍向导脸颊。

“英智?”

第一次那人没有反应。

“英智…?”

金发向导终于睁开眼睛又很快闭上了,无神的碧蓝眼球因为疼痛还有些上移。日日树涉的脸沉下来,他有些着急,跪坐着让出自己的怀抱,把天祥院英智抱了起来,让他的脸颊贴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揉着他的双肩和腹部来减缓英智急促的呼吸。

过了许久,在日日树涉都想要抱着人急奔回医务室的时候,怀里人突然抽动一下,才完全睁开了眼睛。天祥院英智转动眼珠,想抬手,却因为胳膊的酸疼而失败了,他只得抬起脖颈衔住转头检查他身体的日日树涉的头发,示意他自己已经醒了。

日日树涉的表情是僵的,然而还是难以掩饰的笑了一下。天祥院英智咳了几声,然后用虚弱的声音说:“涉……吻我。”

日日树涉没有犹豫地低下头,轻轻啄了一下对方的嘴角,在尽力不影响英智呼吸的情况下,用牙齿研磨着英智的嘴唇,再用舌头细细舔着。他尝到一些咸,是海风吹来的味道。

天祥院英智偏过头喘气片刻,终于慢慢捂着腹部坐了起来,他放任自己靠在了日日树涉的身上。


“真是对不起…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涉在安慰我了。”

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如果陛下能原谅之前的失礼…”辫子又被拉住了,被天祥院亲吻了一下。

“涉的精神壁很坚固,即使是我在不刺激涉的情况下也只能勉强触碰墙壁而已。”他停了一下,似乎无声的笑了。

“涉真的很厉害啊…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如果能早一点遇到涉的话,在中央军校的哨向演习中,涉一定是我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

“如果英智不介意的话,和我组队也是可以的,那么我将是你最可靠的队友。”日日树涉收下了他的夸奖。

“我不介意。”英智飞快的回答。他眨眨眼,又补了一句。“我很乐意。”

听到了意料外的直白回答,涉的耳垂有些变红,他刚想用放声大笑来掩饰自己的异样,却听到英智的声音又飘来。

“如果这是在中央军校当年的对抗演习…涉会愿意被我安抚吗?”

英智说完了,却像不需要涉回答一样的,把脸埋进涉的长发里。

日日树涉没有说话,他看着远方的海面不平静起来,灯塔和各路灯光迅速转换着颜色,熟练地来指挥舰艇上的人员应付着喜怒不定的海洋天气。


天祥院英智的呼吸很轻,像羽毛扫在颈间,他的头还埋在头发里,看不清表情。

不知道自己养在哨所外的那群鸽子有没有被看守长收回去?日日树涉想到。

门老师那刻板严肃的嗓音突然在日日树涉脑子里想起:当动物被具有冲突性的想法驱动的时候,他们会转而去做或者去想其他的事情,比如鸽子可能会在交配过程中突然停下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其本质是因为他们对交配又渴望又惧怕,这样的行为在心理学上被称做替代活动……日日树涉你在课上走神吗!

日日树涉看看肩上金色的脑袋,心说日日树涉可没有走神,他现在就变成了那只可怜的鸽子,那么他是应该交配还是逃走,还是抖抖羽毛?

就这么保持沉默了良久,天祥院英智一直垂着头,似乎睡着了。日日树涉抬起手抚到那颗金色的脑袋上,轻轻地把他托起来,然后一点一点侧过身,变成了和英智面对面的姿势。天祥院英智闭着眼睛,安静的把脸颊放在涉的手心。
日日树涉从正面拥住英智,让两人胸膛贴着胸膛,然后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缓缓将头靠近。
在他抵住英智额头的时候,英智紧闭的,浅薄眼皮下的眼珠飞快地转动了。

“安抚我吧…英智。”日日树涉轻轻说。


tbc.

他们谈恋爱真是太可爱了


评论(16)
热度(124)

© 海底捞Aa | Powered by LOFTER